天母的日式雜貨舖子,大概是全台北最密集的。賣的東西從藥品到生活日用品,亦是齊備到讓我有著莫名的優越感。


於是就很隨性的答應代購『螢火蟲之墓』那種,小時候常吃的水果糖。


本以為是唾手可得的東西,想不到因為那部史上最可憐的兒童電影,竟然全部換了新粧,改叫做『佐久間糖』去了。

有如日本零食博物館的『恩口食品』老闆娘,豪氣干雲的給上了一課『那種懷舊的東西喔!久久賣一次大家搶著買,但懷舊的風潮一過,還是這種比較好賣啊!』


邊說著邊拿著手上兩盒換新妝的水果糖猛力敲著以壯聲勢,嚇的我不由得垂耳斂目、倒退好幾步,其實她那麼壯光站著聲勢就夠了。更何況那是要賣的商品耶!敲那麼用力沒關係嗎?為了怕她接著拿出我想買的森永出來敲,小的草草告退。


想起附近還有另一家更大的日式雜貨食品行,好奇心主宰了我這隻無聊貓,驅車前往-結果真的沒有!


接下來我還去了新光三越、大葉高島屋跟天母大頂好(我家那邊有家小頂好,規模自是有差。)如果不是即將要遲到,我可能還會跑去家樂福。


站在突然開始變冷的街道上,我莫名開始多愁善感了起來。這麼理所當然存在著的東西,竟然也會有不再相伴的一天。我覺得被資本主義背叛了啊。


雖然這種東西不過是被成功的行銷塑造出來的商品,但它畢竟曾經在我們這一代的回憶當中存在著一席之地。搖一搖罐子、聽著清脆的叮咚聲,就會有種小小的富足感受;當倒出來的是我最愛的葡萄口味時那種『太幸運了』的開心感覺;還有坐在溜滑梯上,下令我那生性認真的妹妹負責搖出我喜歡的口味(好吧
~這對我妹來說八成不是值得回憶的)。


在回憶的長鏈裡,擷取每一個片段,幾乎總是可以看到跟它相關的記憶。即使已經不愛吃糖,偶而也總會在舶來品雜貨店裡看到這個熟悉的盒子,追憶一番那些熟悉的暖暖的感覺。這個熟悉的盒子總是連結著那些、當我們還天真無邪,當下雨還意味著雨停後就可以出去玩,那個充滿希望時期的回憶。


而一部藉由這個令人會心一笑的商品,觸發著大家共鳴的電影,竟引致這簡單的小小標籤,從我們的記憶當中被從此揭去。


其實並沒有一定要有這樣東西,才能象徵著我們曾擁有的幸福回憶。但這麼被我們習以為常會永遠存在著的東西,卻也隨著我們長大的世界被改變原本熟悉的樣貌,這樣突如其來的小小認知,讓我突然有點『殺碧係』了起來。


回家請示了孤狗大神(當然是先請示人肉孤狗),但百般尋訪之下才發現原來它是『森永多樂福』,並不是坊間常見的『明治水果糖』或『佐久間糖』。而森永雖然在台灣搞了個熱鬧萬分的網站,但顯然舖貨這件事情並不認真,只有明星商品牛奶糖跟嗨啾有那麼點在想賣的樣子。總之就是,隔天我跟Dr. Know探訪了微風超市跟SOGO Jason’s MarketCity Super,雖然因此被各國食物吸引帶了兩大包食物回家,但多樂福這磨人的小東西,看來注定跟被披露的線民一樣,自此要跟大家的回憶撒優拉那了。


史上最悲小羅莉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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